《最后一张签证》是2017年由 花箐 、 牛牛 执导, 高满堂 、 李洲 编剧, 王雷 、 陈宝国 、 张静静 领衔主演的战争类电视剧。 该剧被称为“中国版《 辛德勒的名单 》” ,讲述了二战时期,中国驻 奥地利 的外交官们,克服艰险,义无反顾地帮助犹太难民办理签证避难的故事。
该剧是一部是为了纪念中国人民抗战胜利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而制作的 二战 题材作品 ,由跨国团队联手打造而成,于2017年1月1日在 北京卫视 、 江苏卫视 首播 ,并入围 第23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 。
主线剧情
1938年, 上海市 被日军攻陷, 普济州 ( 王雷 饰)在婚礼上丢下了父亲安排的新娘姚嘉丽( 张静静 饰),只身前往码头,准备去往中国驻 奥地利 领事馆就职。这时的 奥地利 刚被 德军 吞并。 普济州 在 维也纳 帮一个外国女人抢回了失窃的钱包后,来到领事馆报到,副总领事 鲁怀山 ( 陈宝国 饰)却并不待见普济州,认为普济州只是个关系户。晚上,普济州去欣赏音乐会,才得知那天邂逅的女士正是著名小提琴家海伦·米歇尔。期间长相酷似海伦的犹太小提琴手罗莎(娜塔莉亚·吉尔曼妮饰)也来听演奏会,并憧憬着成为一名优秀小提琴家的梦想。
这天 鲁怀山 与 普济州 来听海伦的演奏会,维也纳新来的德军军官汉斯(扬·雷维饰)闯进会场,将海伦强行带走,普济州正要上前理论,鲁怀山为了不给领事馆惹麻烦,将普济州带离现场,随后海伦米歇尔在德军军官晚会上被杀害。此时 德军 正在 奥地利 逮捕 犹太人 ,只有获得国外签证的犹太人,可以自由离开。犹太人已开始涌向各国领事馆寻求避难,但各国都拒为犹太难民办理签证,只有中国领事馆还在发放签证。罗莎的男友大卫是一名犹太抵抗组织成员,建议罗莎去中国领事馆办理签证,罗莎假扮成清洁工却并未成功,只得假扮成海伦,去寻求 普济州 的帮助,普济州听了便一口答应。几天后,王参事对领事馆做出指示,为了中德友谊,必须收紧对 犹太人 的签证发放。 鲁怀山 召开会议,决定在正式训令下发前,只为科学家发放少量签证, 普济州 为争取“海伦”的签证与王参事大吵一架,最终 鲁怀山 为了普济州专心工作,在“海伦”的签证上盖下了章。可罗莎已被汉斯的 警卫队 盯上,在海关被拦下。大卫知道逃走无望,只得让罗莎到 普济州 家里暂避。
罗莎交待了自己假扮身份的事实。普济州坦言,即使不是“海伦”,也希望多一位犹太人得到签证,妻子姚嘉丽也来到 维也纳 帮助领事馆。 鲁怀山 被打动,决定顶着上级的压力警告,秘密发放签证, 普济州 开始寻找隐姓埋名的科学家。在领事馆的帮助下,两位科学家接受签证离开,普济州开始有了一种信念,一张签证就是一个生命。随后,普济州等人一步步拯救七位著名犹太科学家。期间普济州回国,将签证请示递交外交部,因国内同样国难当头遭到无视。在上海的 犹太人 居民区, 普济州 受到热情拥戴,承诺自己会尽最大努力为犹太人争取签证。
汉斯 被调任至犹太集中营,并将罗莎与嘉丽抓了起来。罗莎、嘉丽与抵抗组织成员 蕾贝卡 策划了越狱行动,罗莎逃脱与大卫汇合, 汉斯 却追赶上来将大卫枪杀。
还有几天就要闭关, 鲁怀山 决定把最后一张签证发给罗莎,之后就辞去领事馆的工作回国 参军 ,并让普济洲带着公函去救姚嘉丽。普济洲、嘉丽与鲁怀山找到刚生下孩子的罗莎,一同将大卫埋葬,并一路护送罗莎在最后关头登上了火车。五年后,战争胜利, 汉斯 流落街头。 普济州 和姚嘉丽在上海举办了正式的婚礼,与罗莎和她的孩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演员与角色
剧集制作
团队组建
《最后一张签证》是一部 跨国制作 班底打造的电视剧,由中国和 捷克 合拍。 该剧聚集了国内知名编剧 高满堂 和战争剧导演 花箐 ,两代视帝演员 陈宝国 、 王雷 ,以及大量外籍演员。导演花箐执导过多部有口碑的战争影视作品,美术指导Martin Kurel曾获得第41届法国电影凯撒奖最佳制作设计奖。
剧本创作
《最后一张签证》故事取材于二战时期的真实历史,主角人物原型是中国驻 奥地利 外交官 何凤山 ,当年何凤山在奥地利顶着 国民政府 和 纳粹 的双重压力为犹太难民发放签证,并把每张签证都亲自送到对方手中 。最终何凤山于2001年1月23日,被 以色列 政府授予 “ 国际义人 ”荣誉称号 。编剧 高满堂 花了三年时间完成剧本,在创作期间,高满堂不仅对标了国际上反映 第二次世界大战 题材的优秀作品如《 辛德勒的名单 》等,还亲临犹太人集中营、纪念馆和其他地方,譬如中国驻奥地利、捷克大使馆等,进行信息采集。此外,制作团队对 欧洲 的地理风貌和人文情怀进行了大量的素材研究,其中导演 花箐 也亲赴欧洲进行采风和取景,又对二战期间欧洲的人文风貌和历史情况进行了大量的细节研究。
演员选角
该剧选角方面, 高满堂 并未使用“小鲜肉”,而是选用了实力派演员。
该剧 鲁怀山 的饰演者 陈宝国 在看了剧本以后,觉得剧本非常好,愿意参与其中演绎中国人这段尘封的历史。
演员 王雷 表示,选择出演《最后一张签证》,是因为被 普济州 这个角色深深吸引,以前没有接触过签证官这样的角色,以后可能再也碰不到这样的历史题材。
置景造型
导演 花箐 于2015年5月接到《最后一张签证》剧本,6月制片人和编剧带队去 布拉格 选景 。故事发生在 维也纳 ,但因维也纳城市已经很现代化,只得去和维也纳很相似的布拉格取景,并对部分内景重新进行加工。布拉格电影制片厂保存了较为完好的服装、道具 。剧组借出了电影制片厂的老戏服,在距离开机还有3天的时间,发动所有人去翻厂中库存的老衣服。但拿出来的衣服味道非常大,只得“忍着50年库藏的味道,还原70年前腥风血雨的味道” 。枪支道具方面,则是 布拉格 电影制片厂80岁的老枪械师一只只擦好后送过来剧组 。
拍摄过程
《最后一张签证》于2015年9月16日在 布拉格 开机,历时三个月,之后回到 上海市 继续拍摄了一个月,总共用时118天,后期断断续续做了一年 。
该剧有三分之二的戏份都是在布拉格拍摄。因每年都有许多影视作品来到布拉格拍摄,所以拍摄流程已非常成熟和规范,但申报的过程比较困难。 此外拍摄时最大的障碍是语言问题。在国外戏份拍摄时请了36个跟组翻译,其中现场就有14个翻译。几位 捷克 主演都是用 捷克语 交流,英文不太好因此说不了台词。
捷克政府为了配合该剧拍摄,封闭了街道以及火车站。剧组共动用了一万多名来自 奥地利 、 波兰 、捷克、 英国 等地的群众演员,其中有很多当地犹太组织自发免费参与拍摄。
幕后花絮
《最后一张签证》是 陈宝国 第四次出演 高满堂 编剧的作品,之前的作品包括《 大河儿女 》《 钢铁年代 》《 老农民 》等。
在该剧拍摄时,因语言各不相同,在现场经常出现中文、 英语 、捷克语齐发的场面。
该剧的演员在拿到剧本后觉得剧本非常好,没有谈任何价格条件就决定出演。
对于该剧的感情戏,演员 王雷 笑称,普济洲每天起床最大的苦恼就是是吃姚嘉丽煎的双面蛋还是海伦煎的单面蛋,“小三口”的生活一点也不幸福。
剧集特色
战争题材引发思考
不同于表现中国人在 第二次世界大战 中浴血奋战的作品,《最后一张签证》聚焦 欧洲 没有硝烟的反 法西斯主义 战场,带来对生命和人性的思考。剧中主角 普济州 、 鲁怀山 等外交官群体,不仅需要面对战争,还面临着复杂的国际形势和 国民政府 的压力。他们不顾个人安危,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助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 犹太人 ,内在的动力支撑是基于对生命和人的尊重。该剧在展现主角成长的过程中,以人物的心理来表达对战争的思考。现今的世界仍不太平,类似该剧书写人性的影视作品依然具有现实观照性。
中捷最大影视剧合作
《最后一张签证》历时4个月的拍摄是中国和 捷克 在影视剧历史上,规模、投资最大,两国人员投入最多的一次合作。 该剧也是捷克影视史上最大规模的投资,达3亿克朗,已超过《碟中谍1》《 007皇家赌场 》等当地取景的好莱坞大片。 在 布拉格 拍摄期间,剧组受到了捷克政府及中国驻捷克大使馆的帮助,中外演员联合出演,多国合作才得以使该剧最终成型。
音乐原声
播出信息
截止2017年1月23日,《最后一张签证》在 索福瑞 CSM52城的平均收视率为0.8% ,截止同年2月13日,该剧位于全中国卫视黄金剧场收视前三。
荣誉奖项
评价影响
剧集影响
《最后一张签证》作为一部反映中国救助 犹太人 的电视剧,在2017年3月20日 以色列总理 访华期间被时任中国国务院总理提及,宣扬中以友谊。
同时该剧未播先火,尚在拍摄期间就已销往海外,被 欧洲 7个国家认购,创下了 中国 剧鲜有的成绩,对于中国故事走向海外,讲好中国故事具有重要意义。
大众评分
正面评价
《最后一张签证》站在当代 人类命运共同体 的高度反 法西斯主义 ,具有普世性。如果能把以 鲁怀山 和 普济州 为代表的 中国 外交官的精神世界与中国的传统文化,特别是儒道释的文化进行关联,可能会使这部剧更有中国特色。( 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 名誉主席 李准 评)
这部剧为观众做了独特而令人信服的艺术解读,没有任何外交资料和历史史料表述过当时这些外交官受谁之命、受谁之托,是奉命而行还是违反了国家的外交政策来救人,但这部电视剧用艺术的方法告诉我们,他们是出于一个中国人的良知道义、因为 中国传统文化 中同情弱者的传统而做出这些壮举的,这些恰恰是一部文艺作品最应该弘扬,也最能显示出力量的元素。( 中国电视艺术家协会 副主席 李京盛 评)
《最后一张签证》在画面上充分体现出实景拍摄的优点,取景 布拉格 的实地欧式建筑风格;大光圈的拍摄的浅 景深 对比;轨道运镜、 摇臂 运镜和肩扛运镜的镜头展现;电影化艺术构图的截面,让观众宛如观看一部电影大片。( 新华网评 )
负面评价
《最后一张签证》最被诟病的一点莫过于情节拖沓,影响观众打出高分。此外,配音问题也让观众“跳戏”,大量的外国演员用中文配音,就像在看“ 译制片 ”。(深圳特区报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