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临风(1920年11月—2009年1月30日),原名戴永成, 新宾满族自治县 人, 中国中央电视台 副台长,曾承担台长工作。他与 王扶林 、 张纪中 、 张中一 、 沈好放 等著名导演合作,一般担任监制一职。戴临风对 中国 原创电视连续剧的发展做出了突破性的贡献,尤其是在《 红楼梦 》和《 三国演义 》的拍摄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1982年,62岁的戴临风被免去副台长的职务,被任命为中央电视台的顾问。1985年,他正式从顾问的位置离休。戴临风晚年不幸罹患 阿尔兹海默症 ,一向风趣、诙谐的老人,只能呆呆地坐在椅子上。2009年 春节 刚过初七晚上(1月30号),享年89岁。
人物生平
出生于 辽宁省 新宾满族自治县 苇子峪。新宾县位于 辽宁 东部,属于 长白山 的支脉,历史悠久,人杰地灵,是 满族 的故乡, 清代 的发祥地。在戴临风的记忆中,那里群山环抱,一水中流,风光秀丽,物阜民丰。他出生在一户满族小商人家,父贤母慈,尤得祖母疼爱。八岁入学,聪慧过人,每试必能名列前茅,九岁时便可写信,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不想好景不长,祖母突然病故,为人正直的父亲经商遭人暗算破产,1931年5月举家迁往 天津市 ,靠父亲在天津泸台盐务局职员的微薄薪俸谋生。不久,“ 九一八事变 ”后,东北三省沦陷,他们真正是有家难归,直到2000年戴临风才得以重回苇子峪。
1935年,戴临风毕业于天津市立第三小学,考入北平东北中学。这是一所东北流亡子弟学校,1931年为 张学良 所创办,隶属于 东北民众抗日救国会 。张学良亲任校长,王化一任代理校长,实行军事化管理,配备有一个警卫营的全部装备。学校抗日气氛很浓,每年九月十八日都要举行阅兵、 军事演习 ,并绝食一日。还设有纪念警钟,要学生毋忘国耻。然而,丧权辱国的《 何梅协定 》签订后,取缔各种救亡活动,限令 东北地区 流亡团体撤出。东北中学被迫迁往豫鄂交界的 信阳鸡公山 。
对于鸡公山,戴临风记忆犹新,他写道——
“ 鸡公山 ,好风光,南下 武汉 北 信阳 。
军阀靳氏留大厦,五百人居有课堂。
多国外旅起别墅,时闻钟声出教堂。
座座清脊藏 处,为我留出寝寐房。
半山云海半山雨, 天上人间 共一方。”
在鸡公山,戴临风经历了“二一九”学潮,深为进步学生抗日热情所感染,积极参加抗日宣传活动。 西安事变 后,学校失去了 张学良 的保护, 中国国民党 当局借机要取缔东中,河南绥靖主任 刘峙 甚至提出要将东中数百学生押送出山海关外,欲借日军之手消灭,终因怕引起公愤而作罢。遂以镇压叛乱为名,于1937年除夕之夜将东中包围缴械。还撤换代理校长 孙恩元 ,让CC特务份子赵雨时来接任校长,引起东中师生的强烈不满,戴临风后来回忆时写道:“一石激起千层浪,星火燃爆炸药箱。护校声浪如潮涌, 信阳鸡公山 上烽火狂。半数学子赴 武汉 ,救亡总会作后防。我虽未满十七岁,毅然出走到 武昌 。”东中学生的护校斗争长达半年之久,直到1938年4月,在 东北地区 抗日救亡总会的支持下, 湖北省教育厅 被迫撤去赵雨时校长职务,改派无党无派的东北籍地质学家 马廷英 为校长,同时宣布将东中改为国立 东北中学 。由于戴临风在护校斗争中的积极表现,很快被介绍加入东北抗日救亡总会。应该说,这是戴临风开始参加革命的标志。
马廷英就任东北中学校长时,还聘来了进步老师 高兰 和张佑彦( 石光 )。 高兰 是抗战时期著名的朗诵诗人,在 信阳鸡公山 时创作了脍炙人口的抗战诗歌《鸡公山,你多么年轻!》。而石光则是中共地下党员。随着 日寇 铁蹄的日渐逼近,东北中学在 马校长 的带领下再次南迁,经湖北武昌,到湖南桃花坪,再到四川静宁寺,跨越四省,行程两千五百里,历经波折。学校每到一地,在石光老师的带领下,开展抗日宣传,石光老师也成了戴临风革命道路的引路人。1987年6月28日,时年79岁的石光偕夫人到北京戴临风家作客,他们把酒忆旧,激动不已。戴临风即席填词《水调歌头》,其词写道:
“伏骥思千里, 恋童心。当年烽火神州,师友浴征尘。揖别鸡公、黄鹤,小憩桃坪、筑市, 剑阁 叩川门。随迹播松柳,留观后来春。胸襟阔,天地窄,羡飞云。武陵溪短, 延水 方识问津人。半世翻腾起伏,赢得闲花谧境,谈笑数欢辛。 载都不见,谁忍却金樽。”
为抗日宣传和文艺结缘
经过一年多的艰难跋涉, 东北中学 师生终于于1939年7月到达 四川省 威远县 自贡的 静宁寺 安定下来。东北中学与另一所 东北中山中学 共居一寺,一墙之隔。这时的戴临风已是高年级的学生,成为学生会的成员。很快学校秘密成立了党支部,在党支部的领导下,学生会不仅民主选举了校长,还成立了“九月剧团”,请高兰老师为艺术指导,将能歌善舞、能说会写,具有各方面艺术天分,政治上愿意动员群众团结抗日的集中起来,开始有组织、有计划地抗日宣传活动。
九月剧团开展抗日宣传的主要形式就是歌咏、 话剧 和壁报。活动遍及 威远县 ,在群众中影响很大,甚至当时的报纸连篇累 进行报道。戴临风至今不忘在 自贡市 的一次演出时,差点挨打的情形。剧团在自贡街头演出《 放下你的鞭子 》,由戴临风饰演卖艺老人,当他举鞭痛打因饥饿无力而倒地的女儿时,扮演工人的同学在大喊“住手”声中冲进来夺下鞭子,没想到他后面竟跟着两位愤怒的观众直奔而来,举拳便打。全场观众也跟着喊打,经过一番解释方才未酿成大祸。有趣的是,当他表示悔恨,以手拍头,啊的一声,却引来一阵笑声,原来他为了化装成白发苍苍的老艺人时,在头顶撤了一把面粉,这一拍竟拍得云雾缭绕,让凝重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就这样,年方18岁的戴临风为了抗日,和文艺结缘,为日后成为党的宣传干部打下了基础。
然而,为了遏制 东北中学 蓬勃的抗日宣传活动, 中国国民党 当局调来了一个化学老师王涣彬,在学校建立三青团组织,千方百计地破坏九月剧团的演出活动。戴临风后来写诗称王涣彬为“ 牛魔王 ”,上课时怀揣手枪,向学生灌输“一个主义一个党”,不想却偏碰上于永昌。这个蒙古某王公的义子,身材魁梧,好打抱不平,对进步学生的 抗日活动 颇为支持。他见王涣彬掏枪示众,气愤不过,拿出 匕首 插在桌子上,吓得王涣彬溜出了教室,引来学生们一阵哄笑。对于三青团,进步学生展开的针锋相对的斗争,使其始终不能公开活动。
时值 文夕大火 之后,九月剧团团长黄德普写出剧本《火》,讽刺 中国国民党 当局所谓的“焦土抗战”,不顾百姓的死活。在学校演出后,师生们非常气愤,却招来了王涣彬的报复,反污演出为奸党活动, 黄德普 为“汉奸”,勾结警察要逮捕黄德普,得知此消息后,校党支部通知黄德普连夜离校,并决定解散九月剧团,让暴露身份的学生离开学校,前往成都。尚未入党的戴临风也在其中,从此离开了 东北中学 ,赴东北抗日救亡总会成都分会从事党的地下工作。
在成都,党组织利用和 四川省 电台的关系,让戴临风等每周在电台广播一次歌曲,进行抗日宣传。由于戴临风的进步表现,经过党组织的多年考察,未经候补,就直接批准他加入中国共产党。成都东总组织遭到 中国国民党 破坏后,戴临风先后转赴陕西凤翔东北竟存中学和咸阳中心小学任教。1942年7月调到延安陕甘宁边区艺术干部学校任教。同年10月,在延安边区文协工作。1944年,担任 西北 文艺工作团研究室主任。1948年,胡宗南部包围 延安市 ,妄图消灭我根据地。在延安保卫战中,他作为 中国人民抗日军事政治大学 创作组的负责人,带着组织交办的任务,冒着危险来到了战场前线。不料,国民党36师突然向他所在的 壶梯山 开炮,一块炮弹片击中了他身边的同志,戴临风幸免于难。戴临风临危不惧、沉着冷静,带领同志们勇敢杀敌,由于他在延安保卫战的突出表现,被边区政府评大功一次。
1949年,戴临风调任中共西北局宣传部任干事。1953年,奉命调往中宣部,担任宣传处干事。1954年,根据党中央“我们要及时了解基层宣传工作”的指示,他主动要求去陕西 临渭区 ,担任县委副书记兼宣传部长。在 抗美援朝战争 中,他作为西北慰问团成员,去 朝鲜 前线慰问我志愿军。 美国军队 依仗强大的武器优势,飞机在天空中横行霸道,低空扫射,追击他们的马队。当时情况非常危急,幸亏部队用 高射机枪 反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1959年, 反右倾运动 开始,戴临风因公出差,不在中宣部机关。待他回来后,看到中宣部机关大楼里贴满了大字报,其中还有他们宣传处秦川的大字报,于是,顺口说了声:“哪儿有那么多 右派 ?”第二天,他就莫名其妙地被打成了右派分子。
“出了事,我担着”,半生事业为电视
戴临风调离中宣部后,被发派到 安徽省 来安县 施官公社 劳动改造 。担任了生产大队支书,除劳动、开会、学习外,还可自由到小队走走,社员都叫他“戴书记”,一年的劳动改造,反而成了深入基层了解的好机会。九鲨事件澄清后,戴临风回到中宣部等候分配。此时 北京电视台 刚刚成立,总理批示由中宣部调一人到北京电视台当领导。就戴临风和新中国电视事业结下了半生缘。
1962年,戴临风先后担任台新闻部主任、副台长。1958年成立的北京电视台百废待兴,尚未形成规模。自从他去后,便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他竭尽全力抓新闻播出,经过中央批准,创办了《 新闻联播 》栏目,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成为全国观众每日必看的主打节目。
“文化大革命”期间, 北京电视台 同样是混乱不堪,受到严重干扰,以至于节目无法保证正常播出。1967年初,因为电视节目的匮乏,停播了一个月,这是 中国中央电视台 历史上绝无仅有,直到 1967年2月4日才恢复播出,也只能是每周播一次。1973年1月,中央任命任继胜为 北京电视台 台长,徐国盛、戴临风、王枫、 孟启予 为副台长,一直到1976年。作为军人出身的任继胜对电视台业务并不精通,因此从一开始,已经担任副台长10年并兼任新闻部主任的戴临风,实际主管电视台的各项业务工作。据多位中央电视台老人回忆,在他们印象中,从1973年起到1982年,戴临风是以副台长的身份,实际承担中央电视台一把手的工作,任继胜直到1980年3月才从中央电视台调出,任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 副台长。
1978年5月1日,“ 北京电视台 ”改名 中国中央电视台 ,当时确定中央电视台的标志为“CCTV”,有的领导反对,说中国电视台为什么要用外国字?戴临风说:TV是国际上通用的电视台缩写(Television),第一个C字母是代表中国(China),第二个C字母代表中央(Central)。这是因为我们电视台要向国外宣传的因素。经过一场争论,戴临风的意见被定下来。他还请人设计了 卫星 轨迹的台徽,一直延用至今,流行世界。1979年,他亲自带队赴 香港特别行政区 采购影片,在中国电视史上首次引进了 美国 电视剧,这就是一度引起轰动的《 大西洋底来的人 》。随后《 加里森敢死队 》《 神探亨特 》以及后来在《 正大综艺 》中播出的《 侠胆雄狮 》《 成长的烦恼 》,都曾经在中国电视剧市场上风靡一时,并且深深地留在了人们的记忆中。
为了解决电视台制作节目的经费问题,戴临风开辟了为中外客户做广告宣传的业务。当明有人认为,电视台是党的宣传喉舌,怎么能播广告?这事反映到时任党的总书记胡耀邦那里,胡书记说,“他们不播广告,谁给他们钱做节目?”总书记的话使得戴临风这一开创性的工作获得支持。此外,他还在节目形式上进行改进,从国外购进了一批有关动物的电视片,开辟《 动物世界 》栏目,受到了观众的热烈欢迎,直到现在仍长盛不衰。
不过,他对 中国中央电视台 的贡献远非这些,最为突出的在于他对中国原创电视连续剧的发展具有突破性的贡献。最初,编剧许欢子把一本刊物上发表的小说《 敌营十八年 》改编成六集电视连续剧,当时电视连续剧这种艺术形式在我国还没有搞过,戴临风拍板可以一试。拍出后,播出效果并不理想。主要是因为这种形式在当时并不为观众所接受。
1979年,导演 王扶林 从 英国 考察回国,提到英国改编的莎士比亚剧集,十分畅销,深受全世界观众欢迎。戴临风当即决定,也要把 中国 自己的文学经典改编成电视连续剧。首当其冲,就是要拍 四大名著 之首的《 红楼梦 》。消息一出,可谓是石破惊天!因为红学界历来论战不休,首先在剧本改编上就很难办。戴临风在诗中回忆道:“内部定案尚顺利,传言社会翻了天。你们胆大诚可爱,没把祖宗脸丢完,红学岂可轻易碰,国之瑰宝万世传。标点符号不可动,改成戏文准难堪。更有低俗村头语,难登大雅不予谈。”尤见他当时压力之大。但戴临风决心已定,“塞听东讽西嘲,拼却老颜红”,就是拼出老命也要干下去。
为了拍摄《红楼梦》,戴临风倾注了全部心血。从组织班子,统一思想,到剧本的编审,无不亲力亲为。他担任摄制级领导成员,参与改编、摄制全过程,聘请专家、学者、作家讨论剧本,最终由他拍板定 ,这其中需要的是相当的识见和魄力。三十六集红剧反复修改、审查,累计近百集,夜以继日,前后数年。这期间历经波折,面对各种责难,毫不动摇。
电视剧播出之后,后六集引发了巨大的争议,学者丁维中认为:“红”剧全然改变甚至抽掉了以“理”为基础的金玉良缘和以“情”为基础的 木石前盟 的对立冲突;这条重线索处理的失当,是导致全剧性失败的关键之一。“红”剧的全部,看不出 林黛玉 哭哭啼啼、吵吵闹闹的深刻原因;中部,宝黛爱情的情节断了线;直到最后, 薛宝钗 还在争取“备选”入宫,而 贾母 竟对木石前盟原想“恩准”,打算选择咯血不止、病入膏肓的黛玉为“宝二奶奶”,如此等等,不仅缺乏逻辑根据,而且根本上改变了宝黛爱情悲剧的性质。
参加87版红楼梦播出后学会研讨会的专家们则一致认为:
虽然, 高鹗 的续作劣于 曹雪芹 的原著已有定评,多有悖于原著也为世人所知,但它毕竟通过了时间的考验淘汰了众多的续书流传至今。这不仅仅是因为它符合了人们审美心理的需求,补全了《 红楼梦 》,而且因为它以个别情节的精彩描写确立了自身的价值, 越剧 《红楼梦》的成功又大大强化了人们对高续的接受和认同。因此,改编者明智的态度,应该是尽可能吸收高续合理的部分,使其最大限度地接近曹雪芹的美学理想,并将故事尽量敷演得合乎事理人情。电视剧虽然以前八十回正文伏线,“ 脂批 ”的提示、红学研究成果为强有力的改编依据,但终于未能补续出超过 高鹗 水平的结尾。
伴随着批评,流言四起:87版《红楼梦》之所以对后四十回进行颠覆性的改编,是因为在当时的红学阵营中, 周汝昌 一派较 冯其庸 、 李希凡 一派占明显上风;而冯其庸、李希凡之所以不当87版《 红楼梦 》的顾问,是因为他们对后四十回的改编相当不满……
而事实上,《红楼梦》剧组在北京饭店举行成立仪式,同时发布顾问委员会名单,包括《 人民日报 》在内的各大报都曾发表。当时的顾问名单中并没有冯、李两位。个中原因并不是因为剧本,剧本是半年之后才写好的。李希凡曾公开表示,《 全本昆曲《红楼梦》 》不可改编, 曹雪芹 之所以用小说这个体裁来写《红楼梦》,不是用绘画,不是用诗歌,不是用戏曲,就是因为他找到了小说这个最佳载体,《红楼梦》剧组不可能找一个公开反对改编的学者做学术顾问。红学大家、当时的 中国艺术研究院 《 红楼梦 》研究所所长 冯其庸 要求顾问人选须经他同意,亦被剧组认为是一个不可能满足的要求。至于著名红学专家 周汝昌 也不可能为后40回如何改拿主意,当时他在美国。
今人很难想象,在当时,后40集究竟如何拍是一个有高度风险的政治难题。为了规避风险,剧组曾经想过A版、B版的方案:A版对后40回进行颠覆性的改编;B版严格遵照广为流传的120回本;A版先拍,B版后拍。但到了拍摄后期,运转了几年的剧组已将散场。670万的拍摄经费,在当年是天文数字。但其中, 中国中央电视台 投资的七八十万,主要用于建大观园一期,大观园所在的 北京市 宣武区 政府投资近100万,余下由一位 山东省 农民企业家投资,但钱迟迟不能到齐。剧组在北京西山租了一个部队厂房搭景,每搭一个景之前,一定要考虑的因素是这个景可以拍多少场戏。像太虚幻境一类,只能用一次景而且花费不菲的情节,只好忍痛舍掉。三位主角—— 欧阳奋强 、 陈晓旭 和 邓婕 拍一集的报酬是300元,剧组经常出外景,一个考虑就是为了给演员们争取到额外的外景补贴。拍到后期,三位主角还是嫌片酬太少,联合起来罢工,要求把报酬从一集三百元提高到一集八百元……A、B版计划很难执行下去。
中央电视台台长 戴临风当众决断:就按A版拍,出了事,我担着。态度坚决,语出铿锵。此前,他大胆启用了年轻的编剧 周岭 ,创造性地进行改编,恰当地处理了原续作的情节衔接,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中,的确需要勇气。戴临风的表态无疑是对年轻探索者的保护,为此,周岭和戴临风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周岭后来回忆说,认识戴临风以来,戴身边的人就从来没有叫过他“戴台长”或者“戴老,大家全都叫他“老戴”,包括《 红楼梦 》剧组当年那些 付梦妮 和小男孩们。其中可见戴临风在整个红剧工作人员心中的亲和力。可以说,没有戴临风,就不会取得87版《 红楼梦 》播出的成功。
1987年,当《 红楼梦 》播出后,得到了广大观众的热烈反响,可谓是一炮而红。紧接着海内外购片者纷至沓来,这对于当初那些说三道四、自命不凡的专家们,无疑是开了个玩笑。正如戴临风所写得那样:“众口同声皆道好,虽存瑕点玉尤真,但愿微解其中味,不负 曹雪芹 一片心。”然而,戴临风并不居功,在片中只以“总监制”冠名,其高风亮节,堪为后世楷模!
1990年,戴临风再拍《 三国演义 》,于十年后的1994年播出同样取得成功,和红剧一样至今在全国各大电视台播出,不仅影响了几代人,也改变近百演员的人生命运。2003年《 红楼梦 》剧组20年后在《 艺术人生 》再聚首,83岁的戴临风就作为特别嘉宾来到了“大观园”,大家见面唏嘘不已,激动不已,对于参与红剧的拍摄无不感到自豪。
主要作品
影视作品
1983年——1987年《 红楼梦 》主演: 欧阳奋强 、 陈晓旭 、 邓婕 、 张莉
1988年——1989年《 庄妃轶事 》主演: 柏寒 、 彭丹 、 樊志起
1989年《人间芙蓉色》主演: 白志迪 、 方青卓 、 毕彦君
1990年——1993年《 三国演义 》主演: 唐国强 、 鲍国安 、 孙彦军 、 陆树铭 、 吴晓东 、 李靖飞
2009年 电视剧《 解放 》监制
综艺节目
艺术人生
当年八七版 红楼梦 开拍的时候遇到很多阻力,来自财力,物力和人力的限制都很多,甚至有红学家认为“《红楼梦》根本不能碰,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改”。当时担任副台长的戴临风顶住各方面的压力,坚持开拍,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最后来了这么股牛劲,就顶上牛了,我就不相信中国拍不成我们的《红楼梦》,我们的《 三国演义 》!”